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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柏霖接戏标准从来没变以后想做音乐热点资

2018-12-01 08:20:53

陈柏霖:接戏标准从来没变 以后想做音乐,热点资讯,

十年前,21岁的陈柏霖[微博]从台湾去往香港发展。他异常清楚地记得,开工场戏是电影《千机变II》里一个船上的镜头。当时他一句粤语也不会说,靠死记硬背把台词记下来。那个简单的镜头,他前后拍了十几遍才过。

“啊,真是太糟糕了。”10年之后的今天,在《精品购物指南》封面拍摄现场,陈柏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脸上仍然浮现出一丝羞愧的神色。他说话爱拖长长的尾音,有着格外丰富的语气词和面部表情。虽然留起了胡子,但笑起来露出酒窝,这个阳光的大男孩仍然是人们印象里骑着单车的张士豪——2002年,青春电影《蓝色大门》让所有人记住了陈柏霖。走到那里,都会有人对着他背出他在那部电影里的经典台词:“我叫张士豪,天蝎座O型血,吉他社游泳队,我还不错哦。”

和所有男孩子一样,陈柏霖小时候拥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梦想:成为太空人,去NBA打球……成为演员却从来不是其中之一。然而他似乎注定要走到镜头前。9岁时,他就被星探发现,拍了冰棍和巧克力广告。上国中时,又被人拉去拍了台湾公视的电视剧。被《蓝色大门》的副导演在路上遇见是在17岁那年。似乎已经不需要做任何选择,陈柏霖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拉进了影视圈。

在日本拍的部电影,是与田中丽奈搭档的《在黑暗中等待相遇》,他在片中演一个满怀秘密的中日混血儿。这个人物设定算是为陈柏霖量身打造,但拍摄过程仍被他视为另一次惨痛的回忆。拿到剧本,他当场倒吸一口凉气。一幕戏里,他有满满三页日文台词。没有办法,他只得硬着头皮一边拍戏、一边学日文、一边标了音硬背。恰好电影的女主角田中丽奈当时也在学习中文。片场里,两人用一点中文、再用一点日文,同时连比带划,倒也成功进行着交流。等到拍一幕重头戏的时刻,陈柏霖没费什么力气就通过了。

因为这些异乡闯荡的经历,陈柏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:无论从台湾到香港还是从香港到日本,抑或是后来在内地拍片,他在每个地方都受到朋友关照。当初拍《千机变II》十几条不过,房祖名[微博]、Twins就和陈柏霖站在同一条船上。三人不仅没有埋怨这个“拖进度”的台湾大男孩,反而连连宽慰他别着急。下了戏,房祖名主动教陈柏霖说粤语。《千机变II》拍完,两人成了好友,陈柏霖的粤语也差不多出师了。

在身边的工作人员看来,陈柏霖的好运气、好人缘并非从天而降。好脾气、平常心,让陈柏霖没有明星的架子,活脱脱一个邻家大男孩。就连陈柏霖自己也承认,无论是刚出道还是现在,接戏的标准几乎没有变过。“我是一个目的性不强的人,接戏动机也简单。只要是有趣的角色,我都愿意尝试。”

《在黑暗中等待相遇》同一年,他还在另一部日本电影《风味》中打了酱油。他演男主角柳乐优弥奶奶的年轻男友。片中他开着红色跑车、搂着“欧巴桑”拉风地登场,把很多“张士豪”迷的眼镜都惊掉了。2008年,他在《大灌篮》中出演篮球队队长,算是圆了小时候的篮球梦。第二年,他在《气喘吁吁》里出演葛优的儿子——一个听摇滚乐的自闭症患者——整个片子里只有一句台词。2013年、2014年,他在《变身超人》里演一个落魄的前“超人”演员、在《追爱大布局》里演一个邋里邋遢的宅男,用他自己的话说,“都是蛮怪的角色”。

不太怪的角色可能是电视剧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里的李大仁。然而接下这个让他火遍两岸三地的角色,也没有经过任何计算。“2011年,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的本子找到我时,我已经差不多八年没有在台湾工作了。我想,这部电视剧能让我的爸爸妈妈、爷爷奶奶在电视里就看到我。于是就答应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这部电视剧的热播让陈柏霖有些措手不及——不仅拿下了当时的收视,还让陈柏霖所到之处都被热情的粉丝唤作“大仁哥”。

然而他没打算继续当一个完美男友。几乎就在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同一年,他在电影《观音山》里演了一个四川的县城男孩。比起好友桂纶镁[微博]在《白日焰火》中饱受争议的东北女孩,陈柏霖的这次“乡土化”转型有惊无险地度过了。因为这部电影,他还认识了为电影主题歌填词的作家韩寒[微博]。两年后,韩寒邀请他出演自己的导演处女作,陈柏霖不假思索点了点头。

他在《后会无期》里演一个有点古板的地理老师江河,读了万卷书,以为自己什么都懂,却从没踏出过小岛。戏里的江河戴着大眼镜,留着不修边幅的胡子,既不是陈柏霖饰演过的宅男角色的翻版,也不是《观音山》里县城男孩的简单升级。电影里,江河和发小们开车一路从东极岛走到了内蒙古,一边走一边思索自己的人生。虽然是次拍公路片,陈柏霖却丝毫没有陌生感。“你看我的经历,我的人生就已经像是一部公路片了。”

他也曾设想过人生的其他可能性。2002年,几米的绘本正火,他也拿起了画笔。别人提供文字,他来作画,就这样一来一回在台湾的《中国时报》上连载了好几个月。这些19岁挥就的画,如今陈柏霖自己也遍寻不到了。现在回头看,他觉得那段白天拍戏、晚上画插画的日子好似“人生中一个四分音符的小插曲”,倒是演戏越演越“觉得好玩”。

虽然从出道开始就一直被机会推着往前走,但陈柏霖还是自己做了两次重要的决定。一次是2004年从台湾到香港,另一次则是2006年,从香港前往日本发展。片约找上门,一句日语也不会说的陈柏霖,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另一趟说走就走的旅程。

对话陈柏霖

《后会无期》的导演韩寒是次拍电影,年龄也跟演员们差不多,拍摄中大家会不会有点不服他?

我觉得韩寒导演还是挺专业的,虽然是次拍电影,但是前期做了很多准备。因为我们年龄相近,所以一些想法、频率都比较接近,合作起来也很顺畅。

电影拍摄用了多长时间?去了那些地方?

前后加起来大概有三个月多。因为是公路片,所以我们在东极岛、舟山、西昌、内蒙古赤峰都有拍摄。

作为一个台湾演员,饰演《观音山》和《后会无期》里面的角色会不会觉得有困难?

倒也还好。当初《观音山》的制片人方励[微博]找到我,我对本子很有兴趣,加上还有之前合作过的张姐(张艾嘉)。这次《后会无期》也是因为制片人方励的邀请,再加上拍《观音山》时就与韩寒认识,所以也就接下来。当然拍的时候,我特别注意了自己的发音,不让台湾腔太重。

出道这么久,你饰演的大多都是大男孩的角色,有没有考虑过转型?

我想《后会无期》之后就不会有人找我演大男孩了吧。(笑)因为我都已经演了老师了,再回去演大男孩会有点奇怪。

你在香港和日本分别工作过,体会有没有什么不同?

香港是一个非常快速、好玩的地方。但开始让我不习惯的是香港的狗仔队。我在香港的家门口,每一天都有2~3个,我干什么都会被拍,就觉得没有自由了。后来慢慢习惯之后,就也很自由了。

而日本截然相反,那边没有人认识我是谁,因而很舒服。那边的拍摄流程非常严谨,都按照计划来,不会提前,也不会拖延。

有没有自己非常想演的角色?

有啊,雷蒙德·钱德勒小说《漫长的告别》里的硬汉侦探马洛。他抽雪茄、喝威士忌,聪明又很硬汉,关键是还能破案,是一个很man的角色。我特别喜欢他讲话的方式、话里的逻辑感和幽默感。

2008年,你在音乐剧《向左走,向右走》里面出演小提琴家R,那次演出的感受如何?以后有没有舞台演出计划?

那是我次进行舞台剧的表演,当时非常紧张,演出前我还和杨佑宁他们一起出去喝酒壮胆。这只能算是一次尝试吧。我很敬佩舞台剧演员,每天排练、演出,在不断的重复中找到不一样的惊喜。我觉得我目前很难做到,我还是喜欢多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事物。

电视剧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里,你写了主题歌,有没有出唱片的计划?

我只是想简单地唱唱歌。我写过很多歌,但都没有发表。未来有机会,我想自己做音乐,类似制作人的概念。

平时爱听什么音乐?

从小听到大的是Radiohead和Coldplay这些Brit-pop乐队。现在我听的音乐很多,包括像The xx这样的电子,也有坂本龙一、细野晴臣的电影原声音乐。我听很多电影原声,因为从这些音乐里能获得很多灵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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